Alpha白狼俊&Omega小羊珍。
背景涉及超未來、意識獸。
「跟您保證,他的意識獸絕對不會再長大了。」
金南俊站在窗台邊,光之穹頂照映下來的類太陽光折射在一旁的混沌儀上頭,另一處的商人因為他的沉默而悄悄流下汗珠。
辦公室的投射式影像還在播映,畫面裡頭身量纖瘦,偶爾鏡頭移到側面,身板更顯干柴,緊接著又是意識獸的模樣,是一個小羔羊,沒有被卷毛覆蓋住,而露出來的臉蛋和耳朵皆是粉色,看見此情此景,金南俊的意識獸忽然狂燥起來。
一頭毛色干淨到可以說是雪白的白狼對著影像狂嚎,一點也沒有作為純血的矜持。
「你應該跟俊俊保證。」
俊俊,那只瘋狂對著羊發情的意識獸。
金南俊是為了他的意識獸在找omega的,他忍的住需求,小狼可不行,作為聯邦的頂級alpha,應該是到適婚年齡的時候,聯邦政府自動為他送上優秀的伴侶供他選擇,也許是國議院院長的麼女,也許是政務廳廳長的掌上明珠,這個小羊omega純粹是為了俊俊找來的。
專職飼養omega進行拉皮條業務的商人抹了把臉上涔涔的汗水,對著「俊俊」好生好氣道「這個羊羊呢,不會再大了,正好符合你的需求,如果你喜歡,就在這裡蓋章,明天就把羊羊給你送來。」
他拿出一個終端,上頭有個很明顯的空白處,俊俊十分明白的抬起前爪,蓋了章。
明天他的漂亮羊羊就會來啦。
俊俊很饜足的被金南俊收回識海。
金碩珍相貌生的大方精致,要不說是個omega,大抵是會被誤認為哪家alpha公子,不過受著細嫩的養護和調教,他順著一般omega的模樣生長而去,成了精巧的皮囊。
傍上金南俊這個大款,商人十分滿意,畢竟如若天人般的姿色去到別的地方,還不得歡騰幾日便沒了聲響;而這金南俊,是為著意識獸才相中金碩珍,安分守己的話,十有八九在他的麾下安穩過完余生。
作為一個養出來的omega,這樣的歸屬絕是甚好。
他來的的時候,面色蒼蒼,看著像是不眠好些日子,金南俊並沒有注意到這個點上,只當是體弱罷了。
讓智能管家領著金碩珍到早已經清掃好的臥房休息,而他自己則轉身回書房繼續處理公司事務,放任俊俊自個兒離開身邊,畢竟牠可是興奮的睡不著覺,急著見心愛的羊羊。
金南俊的書房可以說是比博物館更加的價值連城,裡頭全是紙質書籍的香氛,紙質書籍在聯邦紀元是無法被製造的存在,而此處泛黃的味道與木具香氣交雜充斥整個空間,他習慣在這裡閱讀古地球遺留的典籍,心情愉快時再處理公務。
金碩珍覺得自己身體似乎是生病了,但是他被萬般告誡過這位Alpha的凶性,因而並不敢為了這樣的小事去打擾他,只好生生忍耐著。
俊俊在房門外嚎叫,試圖呼喚他的意識獸羊羊,金碩珍為了避免金南俊被惹惱,趕忙把羊羊召喚出來。
羊羊是通體如若雪花般白皙,毛絨絨的模樣,看上去並非成年意識獸,而且一瞧見俊俊就被嚇的倒退三步,直接把屁股貼在後方櫥窗,畢竟是生物本能的恐懼,俊俊想與羊羊親密一點的話,可得再把姿態放軟。
不過意識獸主要行為還是會受主人意志影響,羊羊多半更大一部分的懼怕是來自金碩珍對金南俊未知的畏縮,畢竟是意識獸,再怎麼樣俊俊也不可能張口把羊羊給吞掉。
俊俊萬般討好羊羊但羊羊還是怕的四條腿發顫,牠萎靡的心緒金南俊感知的一清二楚,他砰的一下把只閱讀了封面的書本闔上,抬腳前去金碩珍的臥房。
禮貌性的敲門之後,等待了好一陣子才等到金碩珍把木門打開。
「不好意思......這個是仿古木門,我不太會開啟。」
金碩珍連正臉都來不及瞧,趕著先道歉,開門都開的那麼慢,萬一被他覺得自己的舉止不良就完蛋了。
「你的羊羊很怕俊俊。」金南俊挑眉,順著視線望過去,兩團大白球正對峙著,白狼釋出的善意像有屏障一樣,全被彈射回去,純血低聲下氣的對著一隻小綿羊發出嗚嗚的低鳴,這樣的畫面任誰見了都要覺得這個意識獸的主人顏面無存。
金南俊倒也不惱,上前去安撫白狼,讓牠靜下來,俊俊聽話的爬伏在地板,羊羊見此終於不再那麼緊繃。
「我不是會隨意懲罰或發怒的人,請放輕鬆生活,是俊俊喜歡羊羊,並非是我喜歡你,所以不要緊張也不要害怕。」
金南俊善盡地主之誼,把房屋中的陳設跟設備都一一介紹過,最後把金碩珍安置在客廳,人又進到書房中。
說實話他很想把俊俊自己一隻留在家裡,自己去找個安靜的所在把書本讀完,但好歹是自己的意識獸,金碩珍也算的上是自己的Omega,不能做這麼沒有風度的事情。
金碩珍接下了一個重責大任,要讓羊羊在三天內至少能夠跟俊俊和平相處,不要看見牠就瑟瑟發抖;他伸手順順俊俊頭頂的毛髮,手感跟羊羊的截然不同,是略微刺肉的手感,白狼十分受用的閉上雙眼,全心享受金碩珍的示好。
羊羊見狀似乎有意鬆懈戒心,將前腳折下,換成趴跪的姿態,眼神不離俊俊,但身體已經是稍微放鬆,俊俊敏銳的睜眼,一瞬不瞬的注視著,眼神中興奮跟期待的情緒竄進金碩珍的五感中。
意識獸跟主人意識息息相關,金南俊也會這樣瞧著別人嗎?
他多愁善感起來,以往在養育所裡頭他才沒有這些空閒時間去胡思亂想這些有的沒的,不知怎的今天就特別多奇怪的心思。
等到身子已經低低的燒起來時,金南俊正打算帶著他出門熟悉附近的商店街,發覺金碩珍身子微燙神智模糊卻還沒有把意識獸收回去,他單邊眉毛挑起連唇角都多上幾分笑意,將金碩珍抱回臥室,他蹲下身體與羊羊平行,羊羊視線是有死角的,他特地沒有出現在正前方,而是稍稍偏向一側。
「生病了,為什麼不把你收回識海呢?」
羊羊有所感知的向前邁步,金南俊把興致高昂的白狼召回識海,羊羊更大膽又湊上去一點,最後依畏在膝邊,闔上眼睛。
「原來是病糊塗了。」
金南俊十指修長,是極為賞心悅目的手骨相,屈著指節敲醒金碩珍,他迷迷糊糊的醒轉,使勁的把眼楮頂開,成像模糊的跟套上十層濾鏡的光腦照片相差無幾,金碩珍嘟著唇不滿的哼哼幾聲,羊羊瞬息間消散成空氣中的白色光點。
他滿意的把兩頰深陷的酒窩促使的更加明顯,家庭醫師趕到時,因為一前一後的時間耽擱下,金碩珍身體發熱的越發嚴重起來。
注射退燒針劑後,金碩珍才終於不在夢裡難受的發出嗚聲。
「這位omega被注射了荷爾蒙誘導素,這幾天可能會迎來發情期,請您多加注意。」
一般omega不應該會被注射這種針劑,較常聽聞到的都是些非正規養育所用的下作手段,不過金南俊是聯邦頂級alpha他小小平民自然也不敢過問,只能善意的言語提醒。
金南俊倒是神態自若的應了,不過回過頭便下達指令,要下屬上報聯邦政府端掉那個私人養育所。
金碩珍渾身佈滿薄汗,退燒針的藥效時間過去,他又低低的開始悶燒著,活像個暖手爐,發情期前omega生物本能為了保持通道暢行無阻,會自覺的減少進食,金碩珍可以說是生著重病還外加營養不良。
羊乳香像噴泉似的冒出來,空氣兌滿羊乳味兒,金南俊手裡還把玩著混沌儀,略微顯形的川字在眉間意欲他的自制力正在被考驗。
是要把這個omega標記了嗎?
如果不讓發情期趕緊退下去,可能會引發重症衰竭,就沒有羊羊給俊俊作伴,他可以沒有伴侶,但意識獸是極為害怕孤單的。
標記他,好像有那麼點趁人之危的意味。
金南俊轉過身,三白眼斂起目光注視著金碩珍無意識張口哼氣的模樣,與此同時,濃烈的萊姆酒香竄升至這個狹隘的空間,羊乳與萊姆酒十分不搭,像是濃甜的奶糖咬開時裡頭滿溢出了酒精的香氣。
他規矩又謹慎的脫掉金碩珍身上單薄的粉紅色大衛衣與睡褲。
「今天過後,你就算的上合法伴侶了。」
金南俊想用吻把金碩珍從深沉睡眠裡喚醒,可他似乎因為發情期與病灶共同作用,而難以清醒,只單純雙眼迷離望著。
既然人醒了,就不算是睡姦,他吸吮著嫣紅又豐滿的唇珠,雙手游移在金碩珍光裸的上身,觸手生熱,溫暖光滑,羊奶質地般的手感,居然讓人有種俊俊的饜足感。昂哦先給6
他又向下親吻,在金碩珍喉結上狠狠的啃咬一下,惹人吃痛悶哼,身下的人兒毫無意識的攀附著他的脖頸,線條流暢的腰際吻合著金南俊大掌,因著發情期而挺立的性器泛著水光,金南俊的手指在上頭勾畫圓弧,金碩珍弓起腰身,雙手緊緊揉抓著床單,似是舒服狠了。
金碩珍除了生理性反應,不太能做出其他行為,接吻的時候金南俊唇舌掃過腔內上顎,會令他發出貓咪般的吟聲,卻不懂得抬手推拒,他不甚喜悅,把手置到金碩珍的脖頸後方,輕輕掐捏著因發情而腫脹的腺體,再把他的腦袋抬起,低頭緩緩將牙齒刺進軟肉裡頭。
金碩珍總算真正醒轉過來,金南俊把額頭抵在他的鼻尖,呼出的氣流全打在喉結,熱流甚至在脖子薄薄的皮膚上流竄。
他腦子稍稍清醒過後,馬上慌亂陣腳,現在,好像是發情熱,那他是要跟這個初次見面的人肉體結合了嗎?
「不要反抗,你會喜歡的。」
金南俊雙膝向前跪去,逼的他大張雙腿屈起膝彎,隨後大掌滑至T恤的邊緣,輕輕提起,金碩珍順從的被褪去衣物,蓓蕾殷紅,雖說比不上金碩珍此刻充血耳尖,但那也算的上極為誘人。
烏黑圓潤的眸子此時清晰起來,俯在他身上的男人舔拭著寶石般圓潤的耳垂,修長的指尖探入脆弱敏感的下身,隔著底褲布料抓準位置,在鈴口附近徘徊,有意無意的,指甲蓋路過時會留下一陣棉麻的刺疼,將周遭細細的電流快意放大數倍,惹出低喘。
他抽出手掌,以膝跪伏,雙手扣住金碩珍的掌心,自側頸處溫緩又纏綿的細吻而下,舌尖在蓓蕾上悠轉幾回,便執著在肚臍旁的癢癢肉,早知道金碩珍會掙扎,那雙筆直又纖弱的腿部被金南俊厚實的軀體壓的動彈不得,雙手也早已悄悄遭到制服,他擺扭著腰肢,似是風騷的邀請,金南俊頰邊的酒窩深深陷入,自他的角度,看上去都與唇角相連,笑的隱晦又猖狂。
金碩珍在發情熱跟高燒的促使下,每一處的感官都靈敏極了,已經不是僅僅加成數倍的感受,而是連著毛細孔和血管都在替他傳感,四肢百駭仿佛都能聽聞自己跟金南俊互相交織的粗喘。
最後一吋布料,金南俊甚至沒能讓它途徑雙腿而去,淡粉色歪歪斜斜的掛在腳踝上,花苞似的後穴在被深深進入時,緊緊蜷縮,原是要綻放,卻又攣縮回去,如同凜冬與暖春不斷興替,含苞欲放,又倏地收縮,一來一往,金南俊吃了趣味,越發兇狠,把滾滾的熱燙送進裡頭,硬是搗入花徑深處。
這鮮嫩的花骨朵都要蹂躪壞掉,原是嫩粉的海棠,此時嫣紅如若牡丹,金南俊含住他貓咪似的低吟,金碩珍不知道怎麼求饒,甚至被堵住嘴,淚水和口津自嘴角蜿蜒下脖頸,和汗液黏糊在一起。
無法求饒,無法逃離,只好示弱,金碩珍原先緊緊揉抓著床單以頂住滅頂快感的雙臂抬起,自背肌處環住金南俊,又將他下壓的離自己更近些,兩人胸膛緊密貼合著,耳邊全是情動蜜意,雙腿肌肉繃的死緊,顯然是因為堆疊的快意即將將人淹沒,金碩珍腳踝交扣在金南俊腰上,掙開綿長的吻,高高的叫喊出聲,像貓咪被戳了脊梁骨似的,覆而脫力。
淡粉色內褲在半空中左右晃盪,金碩珍前端流淌的花蜜,滴滴答答的,花莖打到小肚子上還能勾起白絲,旖旎得很,金南俊輕咬了他的鼻尖,直起身子,掌心覆上內側膝蓋處,使勁朝兩側壓下,強逼他大開雙腿根部,用力搗弄著花蕊,似是不碾碎出香氣四溢的花汁絕不罷休,幾次來回,金南俊才釋放。
金碩珍雙目失去神采,愣神的直直瞅著金南俊,男人額際全是因為激情交合而泌出的汗水,性感又迷人,一點也沒有Alpha的凶性。
羊乳和萊姆酒被揉捻在一塊兒,空氣彌漫著甜膩交雜腥辣,金碩珍似乎不那麼懼怕先生了。
光之穹頂製造的斜陽暖光映落在木質地板上,金碩珍跪坐軟毯上倚臥在貴妃榻沿,羊羊收起前腳跪趴著休憩,俊俊這個大塊頭死命的拱著,想要叫羊羊起床陪玩,偏偏羊羊傲嬌的很,即便沒有真正睡著,也不願意睜眼,俊俊垂頭喪氣,踱步到金碩珍身側,低下腦袋求順毛,他寵溺的上手擼這隻一點也沒有狼族氣勢的大型犬,為安慰乖順狗兒,他與其額頭相抵;溫婉和煦的精神力透過俊俊進入金南俊識海,他在視訊會議上,只能低頭掩藏自己按耐不住的笑容。
–F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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