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環智咪.神官.儀式打砲.
所羅門七二柱神,受烙印,可召喚。
地域七君主,怠惰原罪倍利爾與所羅門王簽訂契約,約信力量在其死後收回。
朴智旻赤足而立,在金色的高台上像吾神祈禱來年,皮鼓沉沉的響,他跟隨骨笛流淌,同花哨的綢布藝綺纏繞成漩渦。
他是新任的神關,並非是最美的,但無疑是充滿魅力的,有些信徒說,擔心他引來司長淫欲的魔神魔神,不過大夥兒也不真的擔心,因為居民們堅信受聖光照耀,光潔明亮的舞蹈無法被地獄感知。
閔玧其斜倚在馬車窗邊,指尖掀起一角絲絨布瞇著眼看。
他是日晷城的城主,此次的祭典也是他所出資舉行的,聲譽優良紳士且有禮全是他的形容詞。
「城主,是否需要替換神官?」
「不用,祭典最後一天,記得多買點葡萄,結束後城民們可以一起出來釀酒。」
管家頷首,城主心思細膩,非常關愛城民,他深信不疑。
神官的舞姿瑰麗,管家在馬車駛離廣場的前一秒鐘,偷偷回望,卻只將他纖弱的腰肢納入眼中。
似乎有一些黑色的騰紋在皮膚上,不過已經來不及瞧了。
朴智旻成為神官之前,只是個賣花鋪子裡的小幫手,日晷城是極為仰賴宗教的城鎮,祭祀活動不少,賣賣花朵就能夠賺來不少的金錢,他也很喜歡擺弄照料這些色澤溫馨鮮豔的的鮮花。
神諭降臨,上一任神官親自迎接自己時,他還傻呼呼認為只是一場玩笑。
莊嚴而富麗的教堂裡,沒有神像,只有符號的石雕,漢白玉堆砌的石柱延伸在中央廊道兩旁,盡頭處是用琥珀雕刻而成的鏤空符號高高懸掛,象徵吾神,背後一排排的白蠟燭搖晃燃燒,整個空間的氛圍透著詭譎,城主身上披著絳紫色的長袍,約莫一個拳頭大的鈕扣式紋章扣住了垂落的長袍。
城主的皮膚是蒼茫的顏色,蔥青色的血管隱匿在那層慘白之下,他微笑的雙脣極薄,淡淡的胭脂紅暈在上頭,朴智旻愣了神。
「你就是神諭指定的新任神官?」閔玧其的嗓音如同管風琴迴盪著。
「是、我是。」
「叫甚麼名字呢?」
不知何時,上一任神官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「朴智旻,智慧和蒼天的意思。」閔玧其踱步上前,撫過他陰影線條分割清晰的下頦。
朴智旻今日的衣裳是純白色的薄布,鄰居老奶奶簡簡單單給他縫製的生日禮物,連下褲都是同一匹布料,薄可見肉色。
「蒼天......」
閔玧其咀嚼著這兩個字,低垂眉目,若有所思,忽地揮開長袍,揚起的風吹滅了教堂中唯一的光亮。
雙目頓時間陷入黑暗,朴智旻下意識的抬手捉住身前人,過了半晌才恍然驚覺這是多麼的不禮貌。
「抱歉。」他松下力氣,卻反被閔玧其固定住雙腕。
「噓。」閔玧其附耳呢喃道:「接下來,是神官的接任儀式,儀式的所有內容,要保密知道嗎?」
「神官姊姊沒有跟我說.....」朴智旻話音尚未吐露完,便感受到肋骨下邊緣掃過一陣濕涼。「城主!」
閔玧其低溫的指尖抵住朴智旻微啟的雙唇,將唇環扣進唇肉裡,朴智旻奇異的,並不感覺疼痛,只是略為驚訝,下意識的舔舐了閔玧其的指腹。
閔玧其眸色黝深,黑雲在爭先恐後湧出,為求平靜,他深深的在肋骨處汲取著朴智旻骨肉的芬芳。
–吾神如果曉得他的神官,遭到地獄的覬覦,欲將其拆吃入腹,會拯救他嗎?
朴智旻是亞當的第二肋骨,神祇的芬芳與滋潤讓閔玧其欲罷不能,宛若古柯鹼上癮般,迷戀又沉迷,舔吻和吸吮都不能滿足,那份空虛和慾望需要更多的填滿。
「城、城主......」朴智旻聲音微微發顫,他有些惶恐。
「在給你烙下神官的印記,等等我,好嗎?」閔玧其溫柔的誘哄著。
閔玧其指尖燃起一小簇灰藍色的火焰,一點都不燙人,觸及肌膚時是略為刺撓的感受,微弱的色光下朴智旻只能瞧見閔玧其的鼻尖。
好奇怪。
「好了。」話落的瞬間,教堂內所有的蠟燭被點燃,連同壁燈裡的燈油也亮起了。
這一切恍若是一場神的奇蹟,方才也不過是神的囈語。
「城主,你是神嗎?」朴智旻恍惚的問,「呵,我不是神,這些只是一點魔術。」
閔玧其沒有向他解釋那串在肋骨下方文字的意義,朴智旻的住處不再是簡陋的小木屋,而是日晷城城主莊園城堡的側殿,美輪美奐的建築物是他畢生不敢想像的地方,神官一職讓他受到前所未有的待遇。
魚貫而入的女僕,隨侍的管家,新鮮的吃食,每日都有勇士送來的牲畜鮮肉,神官任期不定,唯一需要做的事,只有在祭典上以舞蹈為吾神祝禱。
神諭的確是奇蹟般的存在,朴智旻從未接觸過舞蹈,學習起來卻有聲有色,彷若骨子裏頭早已被刻下了記憶,那皮鼓和骨笛交替旋轉的樂音,開啟他細胞裡的天性。
繃緊的足尖,拉伸的肌肉,滑潤婉轉的音色從腰身流淌過,從朴智旻的肩頭滑落。
閔玧其每天都會來驗收他的舞蹈,空曠的草坪上,朴智旻瀠洄舞動時能夠感受自己的足底被細草割傷,不過當樂器停止演奏時,一切就如同幻覺般消失無蹤。
「我、我跳的好嗎?」朴智旻羞怯的神情讓閔玧其難得的輕笑起來。
「相信我,你會是無神最喜歡的神官。」
祭禮分為上下兩部,上部在城民們歡慶下開幕。
朴智旻身著金色的羽衣,在熾白的日光下翩然起舞,宛若春風裡的舞蝶,皮鼓沉沉的節拍將他纏繞包裹,骨笛蜿蜒的音色替他破開了繭,新任神官的絕美,是鬱金香盛開時的搖曳,是風鈴花墜落的飄搖。
他會是吾神最喜愛的神官。
褪下渾身金絲錦布,朴智旻換回了那純白又薄透的白衣,回到教堂。
教堂鋪上了暗紅如乾涸鮮血的布料,纏繞在柱身、地面、符號,連光都被遮掩起來,午後的霞色從縫隙滲透,卻無法近身,只能夠攀附在朴智旻腳背上。
閔玧其推門而入,絳紫色的煙霧迷漫在他身後,一片茫茫,瞧不真切,朴智旻想藉著太陽光努力辨別,卻發覺那些日光好像有了生命力,閔玧其每每靠近,那絲絲的光線就要退後些許。
最終,所有照映的可能全都消失在教堂裡。
朴智旻相信他,卻不由得細細顫著。
「我的神官。」閔玧其此刻的嗓音就像空鳴的鐘,朴智旻皺眉,雙手前伸想要去抓住他。
倏地,一束幽藍色的光束射進教堂中央,朴智旻看清了閔玧其的模樣,也發現教堂所有的擺設已然憑空消失,原先應該是漢白玉的地板,也變成難以透光的黑曜石。
空曠的地面只有一台鋼琴。
閔玧其和他的距離只剩下一個指節,兩人的呼吸交融成汗濕的空氣。
他被公主抱到鋼琴上,無措的撐住兩側,撇過頭問道:「城主......現在要幹嘛?」
「替無神,接受神官的獻禮。」
閔玧其的吻落在鼻尖,接著下移,在他豐厚彈潤的雙唇一下一下啄著,朴智旻縮著脖子不敢動彈。
雙掌就好似靈巧的蛇信,游移在朴智旻玲瓏起伏的逶迤線條上,途經之處泛起麻癢,尾椎骨都酥麻麻的,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逐漸空泛虛無。
就好像,閔玧其取走了他的靈魂。
朴智旻惶恐之餘,無端的開始低泣,與之相比略小的手搭在厚實的肩背上,掐杵出指痕。
「你竟如此甜美,我應該問問亞當......」閔玧其的感嘆淹沒在兩人糾纏的唇齒之間,他單手抵住朴智旻的後腦,用勁加深這個意味不明的交纏,舌尖來來回回的推拒和推進,朴智旻能感受自己不合時宜的反應,悄悄屈起腿想阻擋閔玧其越發貼近的上身。
「不要拒絕我,你會後悔的。」閔玧其將人壓倒在鋼琴的平面,啃咬著他的下頷骨,神色貪婪又繾綣,眼眸卻沒有離開朴智旻已經漫上霧氣的瞳仁。
朴智旻聽不清閔玧其喃喃了甚麼,只是併攏起雙腿,想要阻卻這個被情慾支配的狀態。
「不要拒絕.....旻旻......」閔玧其強勢的把他細直嫩白的腿根往兩旁分開,再讓他雙足交叉著在背後扣住。
如此親密無間,閔玧其快意騰升,想叫亞當來瞅瞅,卻又想起他的羞恥心,只好作罷。
肚臍周遭被閔玧其舔吻著,他還騰出一隻手來模仿性器在口腔中進出的模樣,津液順著唇角淌落,淫靡的汁水沾濕了鋼琴表面;閔玧其架起他的腿,撕開朴智旻身上那塊白布,秀色可餐的胴體展露在眼前。
那嫩巧的性器還顫巍巍地晃動,頂端鈴口冒著透明的液體,閔玧其壞心眼的把拇指抵在洞口,食指順著溝壑摩娑著,朴智旻原先憋在喉間的媚吟,終於哀哀嗚嗚的漫出。
另一手的兩指在後穴打著圈,穴肉規律的瑟縮,朴智旻想要抓住閔玧其的衣襟,卻始終揮空。
「城主,我害怕......」
閔玧其俯身,黏膩眷戀把自己的臉頰靠在朴智旻頸側磨蹭,感受到閔玧其的體溫,他緊緊攬著他的脖頸,尋求安全感,正當他因有了依畏而軟軟的哼著,閔玧其便把手指放入後穴裡頭。
緊緻的穴肉吞吐著,閔玧其急不可耐的曲折指節,朴智旻陡然拔高吟叫,淚花懸在眼角,楚楚可憐的望著閔玧其。
閔玧其心疼的吻去那些鹹濕。
「乖。」
閔玧其把性器擠進那緊澀的甬道中,朴智旻咬住下唇,細密的痛感霎時佔據了所有感官,但閔玧其並沒有停下的意思,待到盡根沒入時,朴智旻竟稍稍弓起腰桿。
那些微的刺疼,就像是催化劑,朴智旻昂揚的興致拔升到了難以紓解的地步,他毫不羞恥的想尋求能夠舒緩這種搔癢感的解藥,細腰左右搖擺著。
閔玧其見此直起上身,狠狠掐握住他的細腰,發力衝撞起來,朴智旻哭叫著,腳趾尖都繃的死緊,又鬧著要閔玧其的親吻,自己坐起身子,雙腳大大敞開腳尖支撐在鋼琴蓋上,手臂字下而上的攬抱著閔玧其,側著臉和他忘情擁吻,徹徹底底的沉浸在情慾之中。
「城主、城主,旻旻要去了.....怎麼辦,嗚嗚」
他嗚嗚咽咽,口齒不清的求饒,閔玧其含咬著他的肩肉,聞言更加毫無顧忌的抽插,朴智旻揪住閔玧其的小臂,留下顯眼的紅痕,腹部一陣痙攣,白色的濃精滴瀝滴瀝的墜在鋼琴跟交和處,被閔玧其擠兌出泡沫。
高潮過後閔玧其沒有停止速度,反而變本加厲抽插,才終於洩載他暖融的後穴裡,餘韻尚未退去,朴智旻抽搐著接受閔玧其灌溉。
「城主,你跟所有神官都做過這種事嗎?」
「小神官,我是地獄七君主。」
日晷城歷史悠久,長達數千年,史書中,有位吾神,庇佑此地。
第一代城主向地獄七君主,怠惰原罪貝利爾交換七十二柱魔神的力量,以求得昌盛繁榮,神官的獻祭是對魔神的報答;夏娃則是對貝利爾的效忠。
「我來收回力量,順便享用我的禮物。」
亞當的第二肋骨,同為貝利爾的魔使。
–END.
*無神是對於魔神而言,日晷城是無神的,他所說的無神一直都跟神官、百姓的吾神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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